“对,对。”曹元又爽朗大笑起来,他很有气度,温和有礼:“这是当然的,毕竟涉及到的,乃是钦案嘛。朝廷委钦使来金陵,定是钦使精明强干的缘故。不过……老夫有一番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留下几个翰林,皆是一头雾水。这也是他最惆怅的地方。坐在他身边,是他的两个儿子,也是一副不安的样子。对于铁路,谁都知道是好东西,可这玩意,毕竟见效慢,若是京师到天津卫的铁路,固然有人抢着去修,可若是去兰州呢,去辽东呢?可这……毕竟是津要之地啊,且不说,那里有无数的矿产,可以便利的输送,这辽东和关外的百姓,难道就放弃吗?在大家惊得瞪大眼睛看着他的时候,方继藩道:”武官暂时留下,其余的士卒,统统遣散。“”遣散?“朱厚照回过神来,拧着眉头道:“老方,你疯啦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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