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不行?哼,不相信我,主人自己来诊病!”大利愤然道,一脸伤自尊的样子。一般情况,女人不是应该对病人很温柔顺从吗?怎么这死丫头还要挑衅他似的?想着,他就要坐起来。“人生病的时候很脆弱,不管是精神还是肉身。”乐飘飘不知道他要说什么,只得斟酌着说,“可能会想到平时深埋在心里的念头,然后反应在梦里。梦,有时候是预兆,可有时候只是日有所思所致吧。”心悸,自百里布的胸膛里扩散开。他从不知道什么叫动心,可在这一刻却突然明白了。就好像心中筑着堤坝,此时突然软软地坍塌,无声无息。却就是一片片陷下去,转眼就是洪浪滔天,把他整个心房全淹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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