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的男人?”无迹是个实心眼儿。闻言就感激到不行,对着百里布连施三个大礼。百里布习惯了别人对他叩拜,坦然就受了。倒让乐飘飘又为师傅不值得。男儿膝下有黄金,太子殿下怎么了?她乐飘飘的师傅。岂能轻易向别人低头?“很简单。”百里布的声音更涩,“身为皇子,我的婚姻从来都不能自由,必须做为联姻的工具。我早有这个觉悟,也没有埋怨和不满。既然享受了种种特权,理应为国家牺牲自由。父皇……对我的婚事是有安排的。我若对飘飘假以辞色,父皇不会放过她,还有她的二仙门。所以,就这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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