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说了三十多遍了。”张延龄无力的道。当然……最紧要的是……科学的道路上,难免会有一些牺牲,只是牺牲自己的徒子徒孙而已,这……似乎也很合理。船上除了上千海员以及掌舵、炮手,还有第一军的一支精锐步兵,足足四千人,人数不多,但是足以出奇制胜。方继藩觉得这镇国公,和立皇帝也没什么分别了。一说到银子,张鹤龄就不得不想到自己被抢走的全部身家,又忍不住的热泪滚滚而下,整个人又觉得要抽搐,还好坚强的信念令他没有昏厥,他吸了吸鼻子,拿袖口擦了擦鼻孔,目光又重新如火炬一般,细细的检验每一处的数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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