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鹤龄长出了一口气:“还有……还有最紧要的事,便是各处车站,浪费格外的严重,甚至某些车站人员,居然盗卖煤炭,有人合伙捎带货物,这是什么?用那方狗的话来说,这是褥咱们的羊毛啊,任何事都是积少成多,水滴石穿。今日一点,明日一点,长久下去,便等于是我们张家进了老鼠,这群狗东西,都在窃咱张家的财物呢!”随即,朱厚照又咬牙切齿起来:“可朕还是气不过啊!真是岂有此理!这群混账,竟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,亏他们也都是太祖高皇帝的血脉,竟都是这样不堪吗?若是挺身而出,朕倒还宽慰一些,也敬他们是一条汉子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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