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梅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偷偷躲在配电室里睡觉,开完会下去,实在困得不行,就撕个废纸箱铺在配电室一角,就地躺下了。我有些恼怒了,可又无可奈何,干脆闭起眼睛来闭目养神,对于他们的言谈充耳不闻。洪厂长感到自己的威严竟然会受到一个服务员大妈的挑衅,顿时恼怒说:不知道什么原因,洪厂长和二级核算员冯丽琼迟迟未到。“大白天配电室铺纸板睡觉!你觉得这是给个面子一句话就能解决的?好大的面子呀!别说还是你,就算是洪厂长、肖书记违反规定了,照样考核!一视同仁!”杜涛趾高气扬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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