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彬立即一脸诚恳的道:“自是肺腑之辞,卑下岂敢欺君。”方继藩想想都觉得有些可怕,毕竟这关系到了许多世袭武职的废除,这是得动多少人的饭啊。此时,第一军的将士们,默默的握紧着长矛,个个精神抖擞,他们以朱厚照马首是瞻。曹元看着这个愤怒的老侍读,笑了,好整以暇的抱着茶盏,呷了口茶,却是慢条斯理道:“老夫忝为左副都御史,岂会威胁钦使?不过……话又说回来,老夫威胁你,又如何?道理,老夫已和你说透了,这世间的事,很简单,不过如那秦淮河水一般,浩浩荡荡,顺者昌,逆者亡而已。钦使若非钦命而来,不过区区一介侍读,老夫威胁你如何,老夫作践你,又如何?”
Copyright © 200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