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继藩对朱厚照倒是素来天然的有耐心,便解释道:“殿下想想看,咱们正好在练兵,第一军,又恰好花了这么多银子,如今……刚刚开始操练,效果还未彰显。另一边,谢公和马尚书极力的吹捧这蔚州卫,蔚州卫,不过是一个旧军卫,却被他们吹的天花乱坠,这是什么意思?这不就是说,朝廷不花第一军身上这样的冤枉钱,照样也可以练出精兵吗?那么,第一军有何用?太子殿下心心念念的常备军,又留之何用?”皮裘的里衬里,还有在马车里暖呵呵的余温,小丫头冻僵的身子,就如冰山一般在消融,她呵了一口白气,胆子便大了一些。而一旦在此时找到了突破口,那么,此后就变得简单了。朱厚照的脑子依旧有些懵,却是听从的走上了金銮,到了弘治皇帝的面前。待这乱兵一波又一波的开始冲击,乱兵们越发绝望的察觉到……这圆阵,在近战之下,竟是牢不可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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