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黑漆漆的山脉,不高,但连绵起伏。四处全是断崖孤石,横七竖八的躺倒漫漫黄沙之间。石色青黑,石形嶙峋狰狞,直指天空,有的还隐隐发出暗红之光,好像有血液渗出来。更有的石头似乎干裂了似的,痛苦中,像在嘶叫呐喊。无迹皱眉。“绑匪这么久还没有消息传来,我们不能再等了。怕只怕,通知了昆仑派,反而会打草惊蛇,逼绑匪到绝路。他狗急跳墙。可就坏了事。而且昆仑此时正值盛会,以名门大派的做派,肯定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小门派的掌门耽误日程,也未必会多么尽心。”“那你要怎样才肯放了我二师傅?”乐飘飙似乎有些不耐烦了。“爷是狐妖王,小小结界怎么阻拦得住?又不是昆仑的护山大阵,真是个小笨蛋。”那男人媚眼乱飞,惊心动魄“爷无名无姓,天生地养,只一个字,曰乱。你要记得哦,乱爷是你的男人。第一个,也是最后一个。”“爷是狐妖王,小小结界怎么阻拦得住?又不是昆仑的护山大阵,真是个小笨蛋。”那男人媚眼乱飞,惊心动魄“爷无名无姓,天生地养,只一个字,曰乱。你要记得哦,乱爷是你的男人。第一个,也是最后一个。”“别分神!”百里布一边摧动灵力,一边低下头,对完全没有战斗意识的乐飘飘怒喝。
Copyright © 200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