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治皇帝怒道:“诸位卿家,你们可以退下了。”其实方才方继藩说什么现在朝廷困难的时候,他就预感到了什么。张升随即,滔滔大哭:“天哪,我做了什么孽,我一辈子安分守己,从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,上天让我儿子腿脚不便,就已是惩罚了,可现在……还要诛他的心,诛他的心哪!”方继藩道:“此事,你爹怎么说?”这兵法,自是他的兴趣,朱厚照可是打小开始,便琢磨着怎么带兵去砍人的,足足研究了十年,连做梦时,都想着痛饮胡虏血。他这几日也顾不上其他的事,殊不知,此时西山医学院,已是热闹非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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