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哪怕如此,一次杀十三个朝廷命官,又流放数十人,这都是骇人听闻的事。毕竟,他是汉臣……却最终哑言,觉得这样的争辩没有太多的底气。他捏着胡须,面上变幻不定,其实方继藩的话,听着还是很舒服的。这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,面上没有什么客气,只左右看了一眼,鼻孔朝天道:“我爹当值去啦,我叫江孜,你们西山钱庄来的正好,我正有话要说,且不说你们的贷款,利息不低了,单说如意钱庄退赃,何以厚此薄彼,有的人是全额退了,可有的,却只退了六成,亏得你们还敢来,这事儿要说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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