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人臣者,岂可尸位素餐,现在群情汹汹,有司充耳不闻,这又是何故?都察院事先既查出了一点眉目,为何不报?”刘健就觉得自己的两腿又发软了,身后的宦官给他搬了一个锦墩,他却是摆摆手道:“不,陛下,臣站着即可……臣……还受得住。”平时皇帝要修宫殿,大臣们尚且骂骂咧咧,你还好意思提出重修文渊阁?“不对。”朱厚照摇着头,斩钉截铁地道:“皇帝不去真正体验这些,那么对那民间疾苦其实就只是空谈,而父皇每日挂在嘴边的爱民如子,岂不是成笑话吗?往常,父皇最喜欢拿圣人之道来教训儿臣。”许多人,似乎受到了王守仁和欧阳志的感染,突然有了勇气。儿子,却是实实在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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