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劲过去,我的嘴巴和手都疼痛难奈,尤其是缝了针,且还摔掉牙的嘴巴,真是要人命!病人都安静地躺着输吊瓶,各自陪同的看护者也都没有相互惊扰,各自按自己的方式消磨着时间,期待着吊瓶尽快干涸见底。白洁在我住院的第二天打过一个电话来,电话里竟然先不问我伤得怎么样之类,而是劈头盖脸就对我一顿臭骂,责怪我为什么平白无故在龙哥那么大的日子里添乱,痛骂我打肿脸充胖子,装逼扮狠结果翻车被砸,要不是龙哥大人大量,没有报警追究,否则要我赔偿损坏的餐桌、餐具云云~这也不能怪他,他压根儿就没机会参加或打听,甚至,关于龙哥的隐秘别墅也只是道听途说罢了。所幸小保只是白了我一眼,没有给医生翻译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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