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继藩顿时举起手中的茶盏便要砸:“中你大爷。”刘瑾吃过苦,这痛苦的记忆,铭刻进了他的骨子里,挥之不去。因而他听了这一堂课,突然有一种顿悟的感觉,因为这里的每一句话,都说进了他的心坎里,他看着刘文善,宛如刘文善身上发着光,刘瑾再没什么犹豫了,他孤苦无依,哪怕是很快成为太子身边的红人,却也每日需防备身边的明枪暗箭,他本是个浑浑噩噩的人,有点变态,他既为自己是个阉人而自卑,可同时,又因自己渐渐得势而曾自鸣得意过。杨彪连忙风风火火的跑来,咧嘴……笑了:“殿下,你叫俺。”方继藩近来办了不少利国利民的事,现在外头的读书人们,言辞也没有从前那般尖酸刻薄了。他们还未行礼,弘治皇帝道:“不必多礼,立即救治。”方继藩在身后,忍不住想唤住他,最终却还是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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