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载墨道:“恩师已为公卿,位极人臣,又是富可敌国,寻常赏赐,对于恩师而言,不过尔尔,可……又不能不赏,孙臣愿与众师兄弟一道写下一幅字,可表孙臣等人的孝心。”方继藩木若呆鸡的眺望远方。来人……正是朱载墨。“陛……陛下……受伤了,来人,快……请随驾的御医,御医……”方景隆道:“老夫,唯一担心的,就是这个儿子啊,虽然这个儿子,比老夫聪明,比老夫有出息,可这心里……总是……”佛朗机人的鼓手开始敲打起了战鼓,随军的教士,高声呼叫着什么,他们在队伍之中,画着十字,高声吟唱;宪兵长带着六个助手,在后压阵,长矛手和火枪手开始踏着鼓点,开始前进。
Copyright © 2008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