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红着眼眶,哭了,哽咽道:“若是先父泉下有知,不知高兴成什么样子,我的爹啊……您死的早啊,您若是晚死几年,便可看到孩儿今日……见了太子殿下,见了齐国公啊……”方继藩则是镇定自若的道:“此时陛下一定在想,为何要拿五百万两银子投入进去,其实……理由很简单,姓陈的人,一直都在拆东墙补西墙,人的贪欲是无穷的,他吸入的银子越来越多,可要将这些银子彻底变成自己的私财,就必须卷款而逃。可人心,哪里肯知足,账面上有十万两银子的时候,他会想着,或许明日会有二十万两银子入账,有二十万两银子的时候,他会想着一百万两。”天津卫刘记当铺。“萧伴伴想说什么。”其他百官,之前的欢喜之色已经消失了,甚至有人开始痛心疾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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