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咳嗽一声,却不知什么好,便对方继藩道:“老方,你来说。”弘治皇帝又叹了口气:“想当初,先皇帝在的时候,信任那些术士,为使他们出入宫禁,为先帝炼制不老丹药,更是为了以示恩宠。先帝对这些术士,纷纷敕命为官。朕那时还是太子,对于这些人,可谓是深恶痛绝,哪里想到,竟会有朝一日,竟也大量授予传奉官员,可有什么办法呢,变则通,不变则不通,朕希望,朕的决定非先帝那般,是正确的!”他低头,看着账目,很认真,王金元愁眉苦脸:“不知外头,是谁在造谣,说咱们的宅子卖不出去,新挂出来的三千亩宅院,竟只卖了一千余户,还有近两千户,没有着落呢,眼看着,就要过年了,这么多人要发薪水,要养活,此前,西山建业铺的摊子太大了,现在……”许多人皱起眉,不甘心。弘治皇帝欣慰的眼泪珠子都要掉下来,举着方继藩的手,方继藩微笑,可能……自己当初,真的给了张家兄弟锦囊吧,毕竟自己贵人多忘事,得了脑疾,就是麻烦啊,总是丢三落四的,连这么重要的事,竟都忘了。弘治皇帝说到这里,点到为止,而后对方继藩道:“方卿家,你的门生欧阳志,此次又立大功了,这新政在定兴县大获成功,朕在想……新政是否可以推广而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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