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我都快死了。你就别再骂我了。”乱又咳出一大口血,但面色仍是如常,“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,鸟之将尽,其鸣也哀。我们狐狸,快死的时候也应该做点好事才对。”“我们不够资格当她的师傅,也没有脸承她的师徒之情。”凤九哽咽,“在这个局里,她什么都知道,可是我们,从没有替她考虑过。”头顶上,三双灵动的大眼睛,瞬也不瞬的盯着她。见她睁眼,都露出轻松喜悦的神色。“你身上有香味,之前我闻过好几次。”乐飘飘仍然冷冷的,“而嗅觉是最令人难以忘怀的记忆,所以我记得你。只是你的气息隐藏得太好,我这么半天才发现。”又细问了半天,直到无迹再没什么可说的了,乐飘飘才回自己的屋一进屋,看到大吉大利和包小妞都在。飘飘绝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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