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脸上依旧是镇定自若。弘治皇帝按捺住一颗心疼银子的心,幽幽叹了口气,抚案道:“这……既是太子和方继藩的一番心意,朕若是不试一试,岂不是寒了他们的心。”弘治皇帝很是欣慰的看了方继藩一眼。这表情,从前看着很讨厌,没个正形。今日想来,却觉得,这有什么,挺好看。太皇太后巍颤颤的到了这儿,看着年华已老去的自己,可这照了全身的通透镜面,怎么看,怎么舒心。方继藩道:“别老是想着报仇什么的,杀人多不好,打断他两三条腿,不就是了,冤冤相报何时了啊,对不对,你该向干爷学习,干爷虽是爱恨分明,却一向是讲究以德服人的,过去的事嘛,何必要记挂在心呢。”方继藩道:“然后,便得让欧阳志出马,欧阳志得去劝一劝陛下,这等大事,一般人的话,陛下是不肯听的,可他一直认为,欧阳志是个稳重的人,他的话,会有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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