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治皇帝沉默了片刻,才道:“朕既为上皇,自是诸事不理,一切如你所愿。”在这里,一艘舰船已经等候多时,徐鹏举几乎又是被人塞上船。说着,商贾大笑起来,像是多年媳妇熬成了婆似的,又道:“你看这交易所就是如此,大家伙儿对太子殿下和齐国公有信心,他们上了位,咱们就可以跟着一起发财,这作坊该扩建的要扩建,该投资的要投资,说实话,我做了这么多年的买卖,不担心没有挣钱的手段,这市面上,多少的商机啊。”听到弘治皇帝的这番话,齐志远却是苦笑:“钦使此言过于诛心了,哎,钦使莫看鄙人排场大,可家大业大,需开销的地方却是多不胜数。鄙人在南京,也颇有几分名望,可现如今呢,实不相瞒,自打那西山钱庄强取豪夺了许多的土地去,又借这免租邀买人心,这南京上下,哪一个不是哀嚎遍野的,哎……苦啊,再过一些日子,只怕鄙人就要吃糠咽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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