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衣校尉们面面相觑。可那数之不尽的倾销,也还在继续。方继藩叹息道:“为朝廷效力,总会有所牺牲,譬如臣,臣就做好了从此扎根五环之外的打算,将那里当做自己的家,臣的土地都置办好了,要盖一座大别院。至于其他官吏,我想他们,一定能以体谅殿下的苦心,上下值花费两个时辰算什么,车马费也不过三百七十多钱,一个月下来,至多也就十几两银子。实在不成,他们也可以去那里置业嘛。臣早就叫人算过了,顺天府的诸官且不说,那些老吏,有钱呢,都藏着掖着,平时沿途的商户,都要给他们孝敬茶水钱,可惜,朝廷虽对京官有京察,可对胥吏,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还听说,不少的书吏,暗中都和人合伙做买卖,臣早就瞧不惯了。”这么高的价格,收购球茎,现在他们手头的金币,根本坚持不了今天。人们开始意识到了新学的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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