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对的,先生。”佛朗西斯科爵士拍了拍王细作的肩:“我们应该选择在正午进行进攻,只是可惜,我没有采信您的建言,太遗憾了。”方继藩听到了这里,脑子发懵,他脸色惨然,下意识的道:“牟指挥使的意思……意思是……他们的目标,是我!”忍着吧。张皇后端庄大方,正色道:“将她们赶回家去,谁来养活她们,谁来纺织,谁来供应这么多的布料?赶回家,对这天下,对朝廷,有什么好处?陛下要做圣君,圣君就不能拘泥于旧礼,臣妾求的,不过是陛下和刘卿人等,信守承诺,求的,也不过是……那些在外的女子,不被这世人所欺辱,再无其他,更不敢违背妇德,引发什么大乱子。可若是陛下和刘卿们,连这么一小步都不敢迈出去,这是要置信义于何地呢?臣妾言尽于此,请陛下容臣妾告辞。”他倒吸了一口凉气,方继藩虽是说的轻松,可是……弘治皇帝便是再愚蠢,也非常清楚,这其中的过程,一定是惊心动魄,他举一反三。
Copyright © 2008-2025